状态有惯性，尼科联近0场0胜0平0负的走向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较量里。
尼科联的近期账本，我抱着电视摇，跟小时候修天线一个德行。 尼科联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短传渗透要耐心。车厢人不多，有位置坐，继续翻录像。我一边揉着刚刚猛拍完的左腿，一边斜眼扫身旁那位同样沉默的哥们，视线又转回绿茵场。我刷了下弹幕，看到有人跟我一样在骂裁判，忍不住把手机举到脸前头打了两行字。
我拿手机搜那个老将的伤病史，搜到一半比赛又踢到前场，我锁屏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把手机架在电视前，想拍个特写，结果手肘碰掉了遥控器，球权又丢了。
脚边堆了三包薯片空袋，我弯腰捡扔的时候眼睛还粘着屏幕。晚饭后洗碗，水龙头开着，我用湿手点开直播，画质糊了赶紧擦干手指。